乡村社零超车城市动力何在 收入增长与政策支持！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501202亿元，比上年增长3.7%。按经营单位所在地分，城镇消费品零售额为432972亿元，增长3.6%；乡村消费品零售额为68230亿元，增长4.1%。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速也超过城市居民，自2019年以来，农村居民人均消费增速始终高于城镇居民。2025年全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名义增长5.1%，高于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增速1.3个百分点。
农村消费“超车”的动力主要来自三个方面：首先，农村居民收入增速高于城市居民，2025年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名义增长5.8%，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高1.5个百分点，延续了2020年以来的趋势。其次，国家加速推进乡村基础设施建设，快递进村、网络零售等渠道下沉极大便利了乡村居民的消费行为，释放了此前因基础设施不足而未能释放的消费需求。最后，自2024年四季度至今，超长期特别国债对电子设备、家具等实物消费补贴的直接支持，让乡村在这些商品方面的消费得以快速增长。2025年下半年，代表实物消费的乡村社零增速始终快于城市社零增速。考虑到乡村地区面临持续的人口缩减，这一“超车”具有较大意义。
对于乡村社会消费额同比增速超过城市是短期特例还是长期趋势的问题，在总量层面和人均层面存在差异。从总量角度看，乡村居民消费总量大概率难以长期超越城市，核心制约在于人口。自2011年我国城镇人口首次超过乡村人口之后，二者的差距持续拉大。城镇化率提升最快的时期虽然已过，但参考国际经验，仍有一定上升空间，这意味着未来乡村在人口总量方面将进一步和城市拉开差距。但从人均消费支出增速看，乡村有望持续领先，这得益于“十五五”规划的顶层设计和政策保障。“十五五”规划提出了一系列促进农民增收和改善消费环境的政策措施，通过系统性政策，农民的收入保障和消费环境将得到实质性改善，从而支撑其人均消费能力以更快速度提升。
